乔婉错开他的视线,一直想哭。
身体的反应是很难控制,可她的大脑是清醒的,眼睛也不瞎。
今早易宴之给她看的那些照片,她现在想起还犯恶心。
一想到裴寒声与昭昭在他们的房间里做着那些事情,裴寒声用在她身上的花样,也给了昭昭。
他的手,他的唇,他的舌头,沾染了别的女人的气味,她直想吐!
“裴寒声,你真恶心!”
乔婉用力把他推开,裴寒声往后退了退。
电梯门开了,他舌头鼓了鼓腮帮,怒意里夹杂无奈。
拉着她走,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掉了所有的脚步声。
刷卡开门,裴寒声把乔婉推进去,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他把她按在了门板上,整个人笼罩下来,膝盖抵进她的双腿之间,把她死死地钉在那里!
“你告诉我乔婉。”他咬着牙,怒意快要把他点燃,“你为什么能对易宴之笑得那么开心,在我面前就不能?”
乔婉缩了缩脖子,裴寒声笑了一声,笑声闷在她耳畔,身体里升起压抑到极致的痛。
他快要被这女人折磨疯了!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,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。
乔婉浑身发软,膝盖使不上力,往下滑。
他箍住她的腰,把她提起来,重新钉在门板上。
“裴寒声……”乔婉的声音发颤,“你别这样,我会恨你的,恨得把你杀了!”
“我哪样?”他的唇从她耳廓移开,落在她脖颈侧面,忍得同样难受,“这样吗?还是这样?”
他的手指从她后背的镂空处探进去,指腹贴着她的皮肤,沿着脊椎往下滑,停在腰窝的位置。
乔婉倒吸一口气,整个人弓起背,想躲,却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几分。
裴寒声闷哼了一声,膝盖往上顶了顶,把她钉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