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按住了她的两只手腕,膝盖分开她的腿,整个人像一座山压下来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跑什么!”他近乎是怒吼的:“你告诉我,易宴之碰过你哪里!你让他碰了哪里!”
乔婉喘着气看着他,快要窒息!
她的脸上全是泪痕,头发散乱,嘴唇咬出了血。
她瞪着裴寒声,眼里没有丝毫旧情,只剩下恨意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问我让易宴之碰了哪里,那你先告诉我,你让昭昭碰了哪里。”
裴寒声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们真的睡了……
男人的气血冲涌上脑袋,他快把自己气炸了。
乔婉一脸戏谑,语气尽是讥讽:“昭昭深夜两点叫你去她房间讲故事,故事是在床上讲的吗?”
“乔婉!”裴寒声厉声打断她:“我说了,我和她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“你和她什么都没有,那为什么有她穿着你白色衬衫光大腿的照片?”
乔婉眸底一片冰冷:“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裴寒声,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你的书房,她穿着你的衬衫,坐在你的书桌上。裴寒声,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都没有?”
裴寒声拧了拧眉,半个月前的某个晚上,昭昭穿着他的衣服尖叫着跑进来,因为没带睡衣和浴袍,浴室里有一只从花园爬进来的壁虎,她害怕。
“那张照片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乔婉打断他,她说这些根本不在乎真相,不能她一个人恶心着。
“你和谁睡,我真的不在乎了。但你能不能别一边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,一边跑到港城来装深情。你让我觉得我是个蠢货。”
裴寒声看着她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慢慢松了。
门外。
“寒声!”傅远州的声音更急了,紧接着是重重一脚踹在门上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