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声音丝毫不影响里面的人。
裴寒声收回视线,垂下眸。
他的衬衫扣子在乔婉挣扎的时候被扯掉了两颗,露出大片胸膛。
因为欲望,肌肉绷得像石头,呼吸急促又粗重,变成一头逼到绝境的困兽。
乔婉的香槟色礼裙从肩头撕裂到腰际,冷色肌肤露出一片刺眼的白。
裴寒声眸色深得可怕,俯下身,嘴唇一寸一寸亲吻乔婉腰际那道疤,声音闷闷的,带着粗喘:“乔婉,我不脏。”
乔婉被他压着,浑身都在抖。
她的眼泪疯狂地往外涌,恶心,混杂着身体起了反应的羞耻。
抵着他的胸口,乔婉用力推,指甲掐进皮肤里,留下几道血痕。
“裴寒声,你别碰我!”
她尖叫出来,带着哭音。
裴寒声的动作停在小腹,抬起头看她。
他的眼睛红透了,浓稠滚烫的欲念,随时喷薄而发。
可他的表情是执拗的,青筋暴鼓,极力克制着,等待她的允许,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找寻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放了你?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发出:
“我放了你两个月,你就和别的男人同居了。我再放,你是不是就要给姓易的生孩子了?”
他说完,埋下脸,嘴唇继续。
乔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缩,膝盖蜷起来,正好顶在他的小腹上。
裴寒声闷哼了一声,动作顿了一下。
乔婉趁机用力推他,把他从身上掀下去,爬起来往门口跑,裙子半挂在身上,踉跄了两步。
裴寒声从床上弹起来,从后面一把箍住她的腰,把她拽回来,重新扔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