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翕动,眼底一抹狡黠的精光转瞬即逝,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
有要求,那就有的谈。
“先救叶寄舟。”
“先答应我。”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近在咫尺,对峙中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。
乔婉盯着男人那双阴鸷残忍的黑眸,抬起手,一粒一粒,解开了外套的扣子。
她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,扔在地上,薄薄的白色打底衫映入眼帘,里面是包裹不住的傲然挺立。
裴寒声眼里的冰融化几分,腮帮紧绷着,咬牙的动作闪过一丝可怕的失控。
乔婉伸手拉起打底衫的下摆,往上掀。
裴寒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吗。”乔婉脸色谈不上平静,只能算麻木,犹如一个物件,把自己摆在可以随意赏玩的位置。
可那股子傲劲,从眼里流露出来,不情不愿,一桩交易。
“我现在就给你,做完你快点去救叶寄舟。”
裴寒声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,乔婉感觉骨头快要碎了,疼得掉眼泪。
“乔婉,你当自己是什么,一个妓、女?”
“你不就想要这个吗。”乔婉一脸无所谓,冷硬得像一把锋利双刃剑,伤了自己,也刺向别人:
“你们蒋家裴家,算计来算计去,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?现在也一样,我跟你睡,你帮我救人,公平。”
裴寒声的瞳孔猛地紧缩,撕裂的痛感从心脏蔓延至整个身体。
他的眼眶红透了,有水光在里面打转。
“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