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,但我现在只有这个可以给你了,麻烦先生抓紧时间,叶……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寒声猛地把人拉进怀里。
他的动作粗暴,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攫取住她的嘴唇,牙齿磕在唇瓣上,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口腔。
乔婉闷哼了一声,没有挣扎,只是被动地承受着。
她的手垂在身侧,扬起头,任由狂风暴雨恣意落下。
裴寒声掀起眼皮,发现乔婉睁着眼,眼神虚无地望着外面一点。
他停了一下,气血冲涌上脑,把乔婉推倒在沙发上,整个人压上去,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去扯她打底衫的领口,撕拉一声,令他喷血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乔婉偏过头,如瀑的长发凌乱散开,眼睛里只有淡淡的死感。
裴寒声浑身沸腾着近乎疯狂的痛楚。
但凡这个女人低头服个软,他不会这样,他现在只想狠狠占有,蹂躏,撕碎她……
男人发了狠,叫乔婉受尽了折磨……
……
檀墅的佣人给傅远州打了电话,沈映棠也跟着一起过来了。
客厅一地狼藉,这场景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沙发靠垫掉了一地,水杯打碎了,地毯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,分不清是血还是红酒。
裴寒声坐在地板上,倚靠沙发,衬衫敞着,手搭在膝盖上,胸膛起伏着。
沈映棠拄着拐杖靠近,看到这一幕,脸色都变了。
“乔婉呢。”
“楼上。”
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裴寒声没说话,掀眸,看了眼沈映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