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松开手,对司机说:“去八交胡同。”
这一片是京城寸土寸金的皇城根,留存了老京城自古就有的胡同建筑。
八交是其中不太出名但很隐秘的地界,不对外开放,只供私人使用,价格自然贵得离谱。
司机把汽车开到一个胡同口。
裴寒声把乔婉从车里拽出来,拉着她往深处走。
两侧是灰砖墙,脚下是青石板路。走到尽头,一扇朱漆门气派恢宏,推门而入。
四合院常年有人打扫,很干净。
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。
裴寒声带乔婉进了正房,亮了灯,里面摆着茶桌和沙发,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裴寒声的手笔。
这个地方乔婉听说过一次,裴寒声买下用来招待客户友人的,他还问过她装修意见,还以为他会带她来应酬,结果一次也没有。
裴寒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,整个人压上来,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。
他的手撑在她耳侧,长指穿入乔婉如瀑的发丝,眼里的浓稠情欲呼之欲出。
“是不是易宴之来了,就不需要我了?”
乔婉躺在沙发上,一双黑黝黝的眼眸美极了,一瞬不瞬盯着他。
伸出手,搭在裴寒声的肩膀上。
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,呼吸停滞几秒,盯着她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乔婉的手指沿着他的肩颈往下滑,落在他胸口,轻轻摩挲打圈。
她没有说话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但她的动作是顺从的。
裴寒声仿若得到了通行的信号。
大掌滑向她的后背,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。
乔婉咬着嘴唇,闭上眼睛,从嘴里溢出动听的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