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比平时慢。没有了宴会上的粗暴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的克制。
“乔婉。”呼唤的声音沙哑至极,带着无限沉溺:
“你向我保证,你会乖,也不会再走了。”
乔婉没开口,手伸入镶钻的包包里,在灯光下闪着漂亮的光彩。
她的手里多了两粒红色圆形颗粒,像药丸,又像糖果。
没经过裴寒声同意,塞进了他的嘴里,捏住了他的唇。
裴寒声拧了拧眉,干咽下去。
拿走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“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毒药。”
男人低低笑出了声,胸腔都跟着震荡。
“死也是个风流鬼。”
他的动作逐渐猛烈,甚至带着粗暴,仿佛乔婉喂下的是兴奋剂,用不完的力气。
乔婉的手指攥着沙发垫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裴寒声感受得到她的僵硬,眼眸布满红血丝,停了一秒后,是更加凶狠的冲撞,一发不可收拾。
乔婉躺在那里,承受着一切。
她睁着眼,数着吊灯上的水晶珠子,灯光却不停在晃,她的眼睛都花了。
过了很久很久。
裴寒声倒在她的怀里,他以往会要个不停,通宵达旦,直到天亮。
药丸起效了,那是一种可以让人进入深度睡眠的药,乔婉从港城带回来的,一般人吃了半小时内就会昏睡过去,裴寒声撑了三个小时,还那么兴致勃勃,不是一般的难搞。
乔婉从沙发上坐起来,穿好裙子,将散乱的长发盘成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