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视线平淡地划过他:“我没问。”
“你什么也不问,但你会乱想。把我想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。”裴寒声手把着放向盘,将车汇入马路的车流:
“我给锦锦找到了一个配型志愿者,今天入院做术前检查,如果一切顺利,下周就能做移植。”
乔婉眼皮微动。
听说那孩子一直在做化疗,瘦成皮包骨了,乔婉讨厌昭昭,但并不影响她对那孩子的同情。
找到志愿者了,对那孩子,对她,都是个好消息。
裴寒声继续说:“等孩子病好了,蒋家会认他回去,昭昭拿一笔钱,以后跟蒋家和我,都没有关系了。”
乔婉低低的嗯了一声,表示听到了。
裴寒声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敷衍,回檀墅的路上,两个人始终沉默。
回到檀墅。
乔婉上楼洗了澡,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,坐在主卧的床边擦头发。
裴寒声把她住的小客房锁了,还把里面搬空,说要改造成别的功能房。
裴寒声走进来,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站在那里给她擦头发。
他的动作很轻,毛巾包着发尾一点点吸水。
乔婉绷着身子坐着,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后颈,有点烫。
裴寒声又取了吹风机,给乔婉吹头发。
乔婉的头发乌黑顺直,已经很长了,保养得极好,散发着水泽的光亮,裴寒声放在手里把玩,爱不释手。
他盯着她白皙的脖颈,眼神幽深得厉害。
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来,落在她的肩膀,指腹轻轻摩挲,带起一阵酥麻的痒。
“乔婉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