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咬了咬牙,十分的不爽,拿起来扫了眼屏幕,蹙着眉接起电话。
医院又打来电话。
他听着那头说了几句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什么叫他不愿意了?”
电话那头解释了一通,裴寒声的眉头越拧越紧:“别叫他走,我现在过去。”
他挂断电话,拿起外套,看了眼乔婉:“我去趟医院,等会儿就回来。”
乔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猜也是医院那边出了岔子,可能是志愿者临时反悔不想捐了。
“裴寒声。”
裴寒声回头,看着她:“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乔婉问: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裴寒声沉默了一秒:“志愿者反悔了,不肯捐了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男人推门走了,脚步有些急促。
乔婉走到窗边,看着男人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,车灯消失在夜色里。
心里翻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……
医院里。
志愿者是个华人,姓杜,瘦高个,谈吐很有素质。
白天他过来看了孩子,做了体检,信誓旦旦一定要救人。
临时反悔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杜先生坐在医生办公室的椅子上,面前摊着一份文件,还未签字,很平静地等待裴寒声过来。
“裴先生。”杜先生抬起头,仰视着裴寒声:“我知道您对这件事很上心,也着急给孩子看病,但我还是抱歉地说一声,骨髓我不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