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猫叫。
突然,寒尘动了。
他猛地向后一仰,脑袋狠狠撞在那人鼻梁上。趁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,他一个翻身滚到旁边,顺手抄起地上的半块砖头。
“操!”
那人捂着鼻子,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月光下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——二十五六岁,寸头,左眉有道疤,眼神凶狠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你先动手的。”寒尘掂了掂手里的砖头,“咱们扯平了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,怎么样?”
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抹了把鼻血,“城南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号人物?”
“一直都有,只是你没遇到。”寒尘把砖头扔了,“行了,我真要回去睡觉了,明天还得上课。”
“上课?”年轻人挑眉,“你还是学生?”
“高三,冲刺班。”寒尘拍拍身上的土,“怎么,你也想报名?我跟你说,我们学政大人脾气不太好,你这样的估计第一天就被劝退了。”
年轻人没接话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“我叫陆远。”
“寒尘。”
“寒尘……”陆远念叨了两遍,“行,我记住你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?”
“走吧。”
寒尘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头:“对了,柳家那俩石狮子确实是假的,水泥糊的,里面空心。”
陆远抽烟的动作一顿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