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握拳头,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寒尘穿上衣裳,打开门,看到赵大胆站在门口,脸色煞白,气喘吁吁。
“寒尘!不好了!夜枭帮的人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把小渔抓走了!”
寒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刚才路过小渔的花店,看到几个黑衣人把她绑走了!”赵大胆急得快哭了,“我追了一段路,没追上,但看到他们往城西的废弃仓库方向去了!”
寒尘二话不说,抓起短刀就往外冲。
煤球紧跟其后,一人一猫在夜色中狂奔。
他赶到城西废弃仓库的时候,远远地就看到仓库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,正在抽烟聊天。他放慢脚步,绕到仓库侧面,翻窗而入。
仓库里点着几盏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他看到周小渔被绑在一把椅子上,嘴上贴着胶带,眼睛里噙着泪水,但表情还算镇定。
马管事站在她旁边,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寒尘少爷,我知道你来了。出来吧。”
寒尘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“马管事,你抓一个女孩子,算什么本事?”
“本事不重要,管用就行。”马管事笑眯眯地说,“我知道你拿到了钱富贵的账册。把账册交出来,我就放了她。否则——”
他用刀尖挑起周小渔的下巴,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脸上要是多了一道疤,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你敢动她一下,我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“是吗?”马管事手一挥,刀尖在周小渔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周小渔闷哼一声,但没有哭,只是死死地盯着马管事。
寒尘的怒火瞬间冲到了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