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。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马管事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,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腕就被寒尘抓住,咔嚓一声,腕骨断裂,短刀脱手飞出。
紧接着,寒尘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腹部,马管事弓着腰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,跪倒在地。
旁边的几个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抽出兵器扑了上来。
寒尘没有退让。他迎着最前面的一个人,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,那人鼻血横飞,仰面倒地。第二个人挥刀砍来,寒尘侧身躲过,同时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,那人闷哼一声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五个黑衣人全部倒地。
寒尘走到周小渔面前,撕掉她嘴上的胶带,解开绳子。
“没事了。”
周小渔扑进他怀里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“寒尘哥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“不怕了,我在这里。”寒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没事了。”
煤球蹲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甩了甩尾巴。
寒尘扶着周小渔走出仓库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里横七竖八倒着的人,心里清楚——他和夜枭帮之间,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。
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