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——校长还在办公室里?"
寒尘的手摸向背包里的银针,继续往上走。
第三百五十级台阶,声音变大了。不再是"滴答",而是"笃、笃、笃"——三下一停,三下一停,像是某种摩尔斯电码。
"这节奏……"煤球皱了皱鼻子,"像是在发信号。"
"什么信号?"
"不知道。但频率很规律——0.3秒一次,三短一停。"
寒尘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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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楼到了。
走廊比楼下安静得多——大概是因为顶楼离震源最远,受损也最轻。但墙壁上还是有不少裂缝,天花板上的几块石膏板掉了下来,露出里面的钢筋和管线。
走廊尽头就是校长办公室。
门是开着的。
里面亮着灯——不是应急灯的绿光,而是正常的白炽灯光。在整栋楼几乎断电的情况下,这盏灯亮得格外刺眼。
寒尘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他先探头看了一眼——
校长办公桌后面,孙伯远正坐在椅子上。
老头儿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唐装,而是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练功服,盘腿坐在椅子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微闭。他的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图纸,图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阵法图。
"笃、笃、笃——停——笃、笃、笃——停——"
声音是从孙伯远的手指尖发出来的。他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节奏精准到毫秒不差。
"孙校长?"寒尘推门进去。
孙伯远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没有惊讶,也没有意外。好像他早就知道寒尘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