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孙家的通行令。"孙伯远说,"第四层的入口有两道锁。第一道锁是叶倾城给你的青铜钥匙,第二道锁是孙家的血脉认证。"
"血脉认证?"
"对。"孙伯远说,"这把令牌里封存了我的一滴精血。你拿着它靠近入口,令牌会感应到孙家血脉的气息,自动解锁。"
寒尘拿起令牌,入手温润,像是握着一块暖玉。令牌表面的阵法图在灯光下微微发光,像是活的一样。
"为什么是孙家的血脉?"寒尘问。
"因为明德学院是孙家建的。"孙伯远说,"第四层的封印阵,建立在孙家祖传的风水穴上。没有孙家的人在场,封印无法安全开启。"
"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?"
孙伯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撩起左腿的裤管——膝盖以下,空空荡荡。
"三年前,你爷爷最后一次加固封印的时候,需要有人在外面守着阵眼。"孙伯远说,"我自告奋勇。结果阵法反噬,左腿没保住。"
他放下裤管,表情很平静,像是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"从那以后,我就不能再下第四层了。"孙伯远说,"阵法认主,孙家血脉一旦进入第四层,就会触发自毁程序——除非有寒家血脉同行。"
他看着寒尘:"所以这次,必须你去。我给你开门,你进去。两个人配合,封印才不会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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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尘把令牌收好,走到书架前。
孙伯远跟在他身后,伸手按住那排倒印书名的书,再次用力一推。
这一次,书架整个向右侧滑开,露出了后面的铁门。
铁门很高,大概两米五,宽度一米二,表面锈迹斑斑,但中央位置嵌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八卦图案——跟图纸上一模一样。
八卦图案的中央有一个凹槽,形状刚好跟寒尘脖子上挂的那块玉佩吻合。
"第一步。"孙伯远说,"用你的玉佩开锁。"
寒尘摘下玉佩,按进凹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