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嵌入的瞬间,八卦图案开始缓缓转动。八个卦象依次亮起,发出幽蓝色的光芒。铁门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运转声——嘎吱、嘎吱,像是几百年没上过油的齿轮在强行转动。
"第一步完成。"孙伯远说,"现在,第二步。"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铜色的钥匙——比叶倾城给的那把小一号,但符文样式完全一致。
"这是孙家祖传的钥匙。"孙伯远说,"插入八卦图案下方的锁孔,可以启动阵法。"
他把钥匙递给寒尘。
寒尘接过钥匙,在八卦图案下方找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锁孔。钥匙插进去,顺时针旋转了九十度。
嗡——
铁门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共鸣,像是某种巨大的乐器被敲击了一下。整扇铁门都在微微震颤,锈迹从表面簌簌落下,露出底下暗银色的金属光泽。
"两把钥匙都到位了。"孙伯远说,"现在——第三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"
他看向煤球。
"你的貔貅血。"
煤球炸毛了:"又来?我刚在叶倾城那儿献了一爪子,现在又要来?我的血是自助餐吗?随便取?"
"不是随便取。"孙伯远说,"第四层的封印是上古级别的阵法,需要貔貅血脉之力来激活。你刚才在叶倾城那里献的血,只是开了第一道锁。现在要开第二道锁,需要更多。"
"多少?"
"大概……一整只爪子的量。"
煤球的脸皱成了一团:"你干脆杀了我算了。"
寒尘低头看着它:"不愿意就算了,我们想别的办法。"
"别别别——"煤球赶紧说,"我去。但我有条件。"
"说。"
"出来之后,我要吃三天的灵石。不,一周。不对,半个月。"
"成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