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吧。"寒尘说,"先把幽冥草送出去。沈清漪等不了太久。"
他走向通道入口,煤球跟在身后。
走出几步,寒尘突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祭坛中央的空冥石棺。
石棺空空荡荡,但在棺底的正中央,他看到了一个极小的刻痕——
不是文字,不是符文,而是一个图案。
一只饕餮的轮廓,肚子上画了一个叉。
"爷爷的标记。"寒尘低声说,"饕餮的弱点——胃部。"
他转身离开。
在他身后,空冥石棺在幽暗的溶洞里静静矗立,像一座无名的墓碑。
钟声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。
"当——"
三十秒间隔。
像是垂死之人的最后几次心跳。
但七煞阵的七色光流还在稳定运转——灵核的三成供电,撑起了一年的缓冲期。
一年。
三百六十五天。
足够寒尘做很多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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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暗门,回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
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,教学楼废墟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——大概是昨晚的震动造成了一些伤亡,急救人员还在忙碌。
孙伯远还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的茶已经换了三茬,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老头儿看到寒尘从暗门走出来,明显松了一口气——但依然没有起身,只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