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放下茶杯:“这个变量,过分了。”
周小渔跳起来指着林雪:“你作弊!”
煤球一爪子按在记分板上:“肃静!各位,我必须要对规则的公平性作出说明。亲属背书这一项权重极高,我当初定规则的时候,没想到有人真能搞到对方的妈。这是本届赌局的规则漏洞。但作为一个严谨的裁判,我只能宣布,这一分,林雪实至名归。”
“你这是一贯的偷奸耍滑!说好的中立呢!”周小渔拍了桌子。
苏晚晴冷冷地道:“裁判吹黑哨,赌局就该作废。”
“都别急。”林雪不慌不忙地把杯子转了半圈,声音放缓,“这一局我不赢,但我也不输。今晚这场赌局,从头到尾,没有人能赢。因为你们都忘了一件事。”
她抬起头,望向窗外:“你们在这儿争来争去,正主还没表过态呢。他要是当个缩头乌龟,你们谁赢了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。”
值班室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煤球用爪子挠了挠脸,承认道:“……这确实是个问题。”
陈宇在备注栏的“?”后面重重地画了个叉,小声说:“明天的会,我真不敢去开了。”
苏晚晴站起身,拎起外套,走到门口,回过头:“那就这么办。明天晚上,我们所有人,当面问他。谁当正宫,让他自己选。”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,话尾压低,“他要是不选,我有办法让他三日内开口。”
“他要是装死呢?”周小渔问。
苏晚晴的嘴角弧度更大了:“那就解剖了,看看他的心到底长在哪边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煤球缩了缩脖子,悄悄用爪子把记分板拨到一边,低声对陈宇道:“明晚基地放假,本王要去妖兽村躲两天。”
陈宇合上笔记本:“村长的觉悟就这么高?”
“你不懂,”煤球一脸沉痛,“女人的赌局,连神仙都碰不得。本王活了四百年,头一次觉得九天神雷离我这么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