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点点头:“危难关头靠谱度加十分,安全感加分,警察家属的资源加成再叠加一个子项。还有吗?”
“有一条补充。”苏晚晴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,拍在桌上,“省城刑侦分局特别顾问,持此证可以调阅普通等级妖兽事件卷宗。这个资源对守夜人而言意味着什么,我不展开说。”
陈宇把表格划了一笔:“苏姐,关系资源满分。”
第三位上场的是沈清漪。她是唯一一个坐着不动的,端着那杯茶,慢悠悠喝了第三口,然后才道:“我不做陈词。我只给你们讲一个故事。有位病人,中了七十二种毒,解药需要一个人的精血加幽冥草配成。那个人叫她割开掌心,放了整整一碗血。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接不了那碗药吗?医学院的教材上没有写,村里的大夫也不懂。因为那碗血里不光有药,还有一条人命的分量。我书读得少,但这个理我懂。有些东西,换不来,讲不清,也评不了分。”
范儿已经摆到这了。
苏晚晴面无表情地鼓掌:“好,情真意切。下一位。”
周小渔嘀咕:“她这算卖惨还是算卖身?怎么听着像道德绑架。”
沈清漪笑道:“我不卖惨,我只陈述事实。某些人的爹妈还没出场呢,我的命是寒尘亲自续上的。这份交情,你们所有人加起来,乘以二,都不好使。”
煤球伸出爪子压了压场面:“冷静冷静。沈姐这个,恩情深重加十五。但是,诸位,我提前说明,规则里有一条叫做‘不能拿命来卷’。再卷的话,下一届赌局就是谁的命硬谁当正宫了。那不成养蛊了。”
最后是压轴出场的林雪。
她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说话,手里捧着一只玻璃杯,里面泡着枸杞和冰糖。等所有人说完,她放下杯子,站起来,说话的语气跟汇报工作一样:“我不打算陈述。”
煤球:“弃权?”
“不,我只是觉得,在座各位陈述的条件都是存量资产,而我手里有一个你们都没有的变量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寒尘他妈,苏婉清阿姨,上个月跟我通了电话。她说,‘小雪,等省城的事安顿下来,到家里来吃顿饭。’”
值班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三度。
煤球蹿到乒乓球桌中央,尾巴炸成鸡毛掸子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林雪唇角弯了弯,“我已经把战线推进到了对方的增援部队里。你们的牌打得再好,架不住我有内应。对不对?”
苏晚晴沉默三秒,慢慢笑了:“林雪,你可真敢编。”
“我可以放通话录音给你听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