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偷,她也会分给我吃的。”
“人家是客气,你倒不客气。”
煤球理直气壮:“貔貅只进不出,这是种族天赋。”
林雪没搭理他,目光又落回寒尘手腕:“手伸出来。”
寒尘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右手伸过去。林雪握住他的手腕,指尖泛起淡淡的白色微光,一股温热的暖流渗透进皮肤,骨裂处传来轻微的麻痒感。
“还好,没有移位。”林雪捏了片刻,松开手,“我今晚回去配一副外敷药,你明天贴上,三天能好。”
寒尘收手,目光有些复杂:“你那个治愈系灵力,用在我身上浪费。”
“不浪费,”林雪说,“你好了才能工作,工作才能赚钱,赚钱才能养灵石。我这叫投资。”
寒尘无话可说。第二天早上九点,寒尘准时到了分局门口。苏晚晴已经在台阶上站着,制服笔挺,头发扎得利落,手里夹着文件夹,像个正在等文件的教官。
“手看了吗?”她问。
“看了,没大事。”
“片子呢?”
寒尘从口袋里掏出片子举了举。苏晚晴拿过去看了两秒:“骨裂线还在,三天不要用力。”她把片子还给寒尘,“走吧,办手续。”
手续其实不复杂。填表,拍照,盖章。苏晚晴全程领着寒尘走流程,每到一个科室都会介绍:“这位是新聘的妖兽事务特别顾问。”遇到好奇的同事,她还会补充一句:“就是上回城北巢穴清剿那个团队的负责人。”
寒尘感觉到那些同事的眼神从好奇变成惊讶,再变成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。一个女警笑着问:“晚晴姐,这位顾问是你男朋友?”
苏晚晴面不改色:“工作关系。”
“哦,工作关系啊。”女警眨眨眼,“那怎么亲自带人办手续?”
苏晚晴有一瞬间的停顿,随即平静地答:“他不懂流程,带一遍省得跑第二趟。”
女警笑得更深,没再追问。寒尘在边上装聋作哑,把表格填完,贴好照片,领了工作证。整个过程两个多小时,效率堪比省城政务大厅。出了分局大门,苏晚晴没放他走,而是拐进旁边一条巷子:“去吃午饭。”
寒尘看了看时间:“你不是说食堂有四菜一汤?”
“那是昨天说的,今天食堂检修。”苏晚晴语气笃定得像在背公文,“只能在外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