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行。”
煤球不满地哼了一声:“你还真是铁了心要装死。我说明天她们四个人会不会一起到基地来?”
寒尘的身体僵了一下:“你让周小渔把警犬牵回去。”
“那是苏晚晴带来的。”
“那你让苏晚晴回局里执勤。”
“人家今天轮休。”
“轮休就没事干了?”
煤球叹了口气:“老寒,不是我说你。你一出事,她们四个就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集体游过来,拦不住的。”
寒尘没有回答。他闭着眼,听着隔壁花店隐隐传来的歌声,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:他欠沈清漪的这碗血,该怎么还。
医疗室里那盏小夜灯还亮着,沈清漪靠在椅背上,面前摊开的古卷已经合上了。她右手食指上裹着一条白色胶布,是放血时扎针的位置。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慢慢吐出一口气,然后站起身,把桌上的纱布和药瓶整理好,放回原位。
台灯灭了。她关门的手在门框上停了半秒,然后轻轻合拢,没有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