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家摆明了引流,买藏獒稳赚,彩池全押藏獒,灰鸦那边赔率再高也没人买。”
陈宇在后台看投注分布:“完了,彩池八十万,押藏獒七十七万,押灰鸦两万三,还有七千买了‘双方同时吓尿’的娱乐盘。”
煤球:“那七千里有我五十块,我押我自己登场。”
寒尘:“你没登场。”
“我的心登场了。”
笼边裁判是个矮壮老头,拿麦克风吹了声哨:“灰鸦,进笼前最后问一次,悔场不退报名费,断腿自己爬出来。”
寒尘踏进八角笼。
藏獒被牵引绳拽进来时,全场吼声像高压锅喷气。它比普通藏獒大一圈,毛硬如钢丝,眼角红得不像活物,嘴角有干掉的白沫。驯养员松绳瞬间,它没扑,先低头嗅地面,像在确认这笼子里有没有别的东西。
寒尘站在笼中央,没摆架势。
观众急了:“打啊!”
“花架子?”
“灰鸦你妈喊你回家吃饭!”
煤球在笼外纸箱上趴着,尾巴尖一抖:“这藏獒被下药了,闻得到赤狐血脉的腥味儿。寒尘,别跟它比力气,比‘谁更不像猎物’。”
寒尘听见了。
他闭了下眼,望气术微开。
藏獒妖气是浊的,像被灌了泥浆的火。普通驯兽人靠近会被杀气锁喉,但寒尘从地下第四层出来,见过石棺、蛇蜕、鼠王、蛇王、煤球进化二阶的麒麟威压。他身上那股“人但不完全人、镇邪但不镇活物”的气场,反而让藏獒懵了。
第一回合。
藏獒低吼扑近三米,寒尘侧身半步,不躲远,就贴在它扑空后的肩胛侧面。普通人这么贴会被后槽牙扫到脸,可寒尘手指已经点上它颈后风府穴附近妖脉节点。
藏獒一颤,没回头咬,反而像被蚊子叮了不该叮的地方,整只兽僵了零点几秒。
裁判喊:“灰鸦接触得分,藏獒未示弱,继续。”
观众:“啥?这就算了?我眼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