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合。
藏獒被激得更红,牵引员在场边甩鞭吓它,看台上有人故意砸瓶子。寒尘忽然抬手,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,是周小渔给的灵蜂花茶渣混了点沈清漪调的宁神药粉。
他没撒藏獒脸,而是把布包往自己袖口一拍,再摊手。
藏獒冲过来时,先闻到那股“人味里带医味、医味里带蜂群秩序感”的气,脚下刹住。
妖兽不怕凶人,怕“比它更有族群规矩”的东西。
煤球适时在笼外“喵”了一声,不是猫叫,是貔貅二阶那股麒麟威压的迷你版:“老实点,村长开会。”
藏獒耳朵一贴,屁股往下坐了半寸。
裁判瞪眼:“坐了!坐了算退避吗?”
场规写的是“伏低、退避、示弱、听从口令”,坐下去再弹起来算犹豫,不算完胜。
寒尘没给它弹起来的机会。
他向前一步,声音不高,但笼里像被塞了根定海针:“趴下。”
藏獒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,前爪一软,整个身子伏到笼垫上,尾巴夹起来,眼珠子里那层红慢慢退成褐黄。
全场安静了大概一秒半。
然后赌票窗口先炸:“赔率一比五十的灰鸦赢了?我刚加仓藏獒!”
“退钱!庄家控盘!”
“控你个头,是人真把藏獒训趴了!”
孙老头在二楼包厢里盘核桃,寸头青年凑过来:“孙爷,这灰鸦……就是寒尘吧?”
“别点破。点破了王家、张家、m集团外围全盯上来。他今天赢的不是藏獒,是‘普通人也能驯妖’的样板。以后守夜人要从灰道融钱,这块牌子就值钱了。”
寸头青年咽了下:“那彩池六十万给他?”
“给。但扣一条,以后拳场压轴,守夜人优先报名,场方抽成从二十降到十二。赵世勋的人情,就这么还。”
笼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