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立刻立起来:“好,出发前先吃罐头。深海鱼进肚,威压才稳。村长出征,不能饿着肚子镇场子。”
陈宇在旁边记账:“煤球出征罐头,计入守夜人公务餐费,类别写‘战略物资’。”
沈清漪笑了一下,把幽冥草残渣装进小瓶。
没有人再提赔率一比五十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:那五十倍只是门票,真正的大盘,已经把守夜人、拳场、m集团、旧哨塔和“渊”字钥匙,搓成了一条线。
线那头,红铃在响。
寒尘把杯里水喝完,把铜钥匙和青铜钥匙一并揣进内袋。
林雪拎起外套,煤球叼着罐头跳上她肩。
基地灯关掉一半,剩下那半盏,照着墙上“守夜人”三个字,像有人半夜睁着眼。
门一开,西郊的风卷着草籽进来。
林雪踩出门,低头笑了一声:
“羊圈、钥匙、哨塔,还有个不敢露面的‘它’……今晚要是再没人出来,我就把‘渊’字钥匙插门缝里,看它开不开。”
煤球:“开不开都行,开出来要是有妖,我先威压;开出来要是房东,咱们就退租。”
寒尘最后一步跨出门外,夜色把三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旧哨塔的灯,不知谁点上,远远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