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十七秒？我押了五十万狼王啊！”
“这小子是不是给狼王喂安眠药了？”
“没看人家猫都没上场吗？猫在台上吃鱼呢！”
煤球确实在笼边小桌上吃鱼，闻言抬头喵了一声，像在说“吃鱼妨碍我威压了吗”。
陈宇在后台看着盘口结算，手抖得按不住鼠标：“赢了！一比十五，二十一万变三百一十五万！庄家结算，池子三百八十万，我们拿走三百一十五万净利！加上孙爷保底那五百万分红……领导，账上正在进钱！”
手机银行提示音开始疯响。
第一笔：+1,000,000。
第二笔：+2,000,000。
第三笔：+2,150,000（赌池结算）。
第四笔：+3,000,000（孙伯远保底转账，分两笔）。
第五笔：+2,000,000（现场老板们现场加注的打赏，说是“给守夜人质检员的辛苦费”，被孙伯远强行收了放进公共池）。
陈宇眼泪都快下来了，举着手机满场跑：“五百万！真的五百万！到账了！守夜人账上余额……五百三十七万八千六百！”
周小渔尖叫着抱住林雪：“林姐！我们有钱了！宠物医院能开了！不，能开三家！”
林雪也笑，但还算镇定，拿过手机看了一眼，手指在计算器上点：“宠物医院装修尾款二十三万，清了。基地全年运营费预估八十万，留足。煤球深海鱼罐头，按它这个吃法，一年撑死二十万，清了。剩下三百多万，存定期，做守夜人风险备用金，另外拿五十万给胡媚儿扩狐族情报网，二十万给周小渔升级灵蜂中继。”
煤球耳朵一竖：“等等，三百多万备用金？那我的罐头能不能升级成进口金枪鱼？”
沈清漪：“你这猫，昨天要深海鱼，今天要金枪鱼，明天是不是要龙虾？守夜人不是猫咖。”
煤球理直气壮：“我是招财的，不是吃素的。我给守夜人招了五百万，分我点鱼钱怎么了？这叫绩效奖金。”
众人大笑。
寒尘出笼，额角有汗，袖口干净，没沾血。他接过陈宇递来的手机，看了眼余额，很平静，没有笑，也没有激动。
林雪看他：“不高兴？”
“高兴。”寒尘把手机还回去，“但今晚赚的不是打拳的钱，是‘守夜人’这三个字第一次在灰道卖出去的价。五百万买不到一支军队，但能买来时间。我们有时间把宠物医院开起来，有时间让沈清漪把妖髓检测做成标准，有时间让四大世家看清楚，我们不是学生过家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