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:赵世勋。
寒尘接起:“赵叔。”
赵世勋的声音带着笑意,还有点罕见的欣慰:“钱到了?”
“到了。五百多万。”
“孙伯远跟我说了。”赵世勋顿了顿,“他是我几十年的老兄弟,当年在省城一起趟路子,他走灰道,我走白道,各自有各自的规矩,但互相认。他肯把这条融资道给你,一是看我面子,二是因为你昨天确实把m集团塞进他场子的脏东西扫干净了。这条道,以后就是守夜人正规的融资渠道。孙伯远那边,我担保他不会拿脏钱脏你;你这边,记住一条:他的钱能收,他的人情得记,但守夜人的规矩不能破。”
寒尘沉默两秒:“我记下了。赵叔,替我谢谢孙爷。”
“谢什么,好好用。”赵世勋笑,“寒尘,省城这盘棋,你从今天起,才算真正上桌。以前你是棋子,现在你是棋手。世家那帮老狐狸,眼睛都盯着你账上这五百万呢。”
电话挂断。
寒尘抬头,看向包厢方向。孙伯远在二楼冲他举了举核桃,像在敬酒。
藏獒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后台,蹲在煤球旁边,看着那罐被吃光的鱼罐头,眼神依旧懵,但尾巴摇得比昨天欢。它大概明白了:跟着这个银毛村长,有牛肉干,有编制,还有鱼罐头味儿闻。
周小渔已经开始点夜宵:“今晚庆祝!我请客,火锅!最贵的那种,毛肚随便点!”
陈宇一边哭一边笑:“我要点两份肥牛,补补我这两天算账死去的脑细胞。”
煤球:“我要包间,村长不吃大堂。”
寒尘终于笑了下,把金针收回针包:“走,吃火锅。明天开始,花这五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