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年没再说话,转身就走。
赵铁牛收了刀紧紧跟上,低声问:“大人,您真知道县令藏的粮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铁牛面色一变,差点喊出来,察觉到周围还有人看着时,才强行又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、那您刚才说的……”
“先稳住人心再说。”
陆安年脚步不停,“从现在到子时还有几个时辰,你先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县衙地窖。”
......
县衙后院的地窖原本是用来存放过冬蔬菜的,如今空空荡荡,连只老鼠都没有。
陆安年站在地窖中央,回想起脑海中那道清脆的机械音。
睁开眼,眼神逐渐浮现一抹坚定。
这破败的县城,满城奄奄一息的饥民,是负担,也是他翻盘的资本。
他走出地窖,对守在门口的赵铁牛说:“子时前不要让人靠近这里。”
赵铁牛迟疑了一下:“大人,要是子时到了没有粮……”
“有没有粮,我说了算。”
“诺!”
看着赵铁牛咬牙离开后,陆安年才有时间好好整理脑海中的记忆。
此时的朝代正处于五代十国中后晋灭后唐的关键时期。
石敬瑭为了篡夺帝位,割让燕云十六州向契丹求援,甚至自认儿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