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——
江苏一处机场。
水泥跑道被烈日烤得滚烫，空气在战机引擎尾焰上方蒸腾成扭曲的热浪。
王兴国躲在歼-10s战机旁边的阴影处，正拿着军用通信手机，跟总部汇报沈飞的情况。
“领导，对，我感觉沈飞那边情况有点不对……他们太拚了太赶了，完全是在玩命，跟我们成飞前几年搞歼-20差不多。
我觉得有必要干预一下，哪怕缓一下进度也行，不能让我们成飞的事情在他们沈飞再发生，而且现在的进度已经到尾声，剩下一点没必要这麽拚。”
“成飞的事情再发生……”
电话那边听到这，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凝重：“真这麽严重吗？”
“我刚看了一下邮箱，他们淩晨四点二十分给我发了一封协同会议邮件，而且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。”
王兴国简单说了下他收到邮件的时间。
“淩晨四点二十分，还真不要命了……”
总部领导听到这，顿时沉声道：“兴国，技术的具体研发我不是很懂，但不管做什麽都是人重要。
你过去看看，我给你授权。
要是真跟你说的那样，一定要阻止，不要战机飞起来了，人却倒下了……
现在都是讲究科学研发，我们不能再用人力跟人命，去撑起战机的飞翔，这不是纸飞机，撑不住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兴国挂断电话。
看着这正午的太阳，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，心里忍不住吐槽：“以前是整天被逼着学习顶包，现在是使唤着到处跑腿……这日子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他早上刚赶过来，造访电科607所，跟电科陈总工当面谈了氮化镓合成孔径雷达的紧迫性。
吃完午饭还不等喘一口气，电话就打过来了，要他过去沈飞看看情况。
堂堂一代成飞总工，直接被林东使唤成在外面奔波游走的跑腿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