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袁力这老家夥不是真的在玩命,不然我就要找你当出气筒了。”
“我治不了那小子,还能治不了你。”
王兴国眼神发狠,在地勤人员协助下穿好抗负荷服,戴上防护头盔,登上已经待命的歼-10s双座战机。
嗡——
座舱盖缓缓落下,等座舱完全关闭。
地勤人员撤掉了登机梯,外部观察没有问题,做了一个允许起飞的手势,飞行员回了个ok手势。
下一秒,引擎的轰鸣声大盛,战机在跑道上面冲了出去,紧接着一跃而起飞向了北方。
两个小时後,歼-10s战机降落在北方一处机场。
下了战机,王兴国二话不说联系沈军总医院,让他们安排救护车跟预留好相关检查室。
再出示身份证件和总部确定授权,调了一批作战人员过去沈飞总部。
“我们歼-15上舰项目,机身结构强度和防护设计通过了多次试验,可以确定都是过关的,足以承受着舰时挂索瞬间的强大过载……”
沈飞的会议室。
袁力正召集一群核心人员,梳理歼-15战机上舰最後的进度问题。
战机在陆地机场降落,可以依靠机翼阻流板跟轮胎刹车慢慢减速。
但舰载机在航母降落,因为的甲板长度不够阻流和刹车减速,只能依靠航母阻拦索。
通过特制的挂钩,在降落的时候勾住甲板的高强度缆索,借助绳索把战机强行拉住减速。
这种降落减速方式对战机的结构和强度,无疑有了一个全新的要求。
如果结构和强度不达标,那麽拉住的瞬间战机就可能因为瞬间强大的过载导致散架。
这就像汽车的重型拖车钩,往往要有大梁的承载式车身才能使用,拖车钩直接跟大梁硬连接,而不是安装在非承载式车身上面。
这就是因为後者没有大梁,车身强度不够,安装拖车钩硬拉,可能直接把自己车身拉变形散架了。
“我们一个多月前过去普陀机场,对f-35c闪电战机进行了详细体检,其中重点检查了他们对fadec系统的硬件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