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烟陵勾唇浅笑,眉宇敛着得意,看,她就说,朝堂上的事情,只有她,才能和嘉王说得上话,她是那个最特别最不可或缺的。
朱氏那个贱人怎么可能比得上?
直至夜深,谢晏承才从城外回来。
苏绮玉一直等着他,直等得眼皮子打架,手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,莫名地有些可爱。
谢晏承动作下意识地轻柔起来,他脱了外袍,才靠近苏绮玉,俯身将人抱住,往内室去,小心将人放在床上时,才发现怀里的人不知何时早已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?”谢晏承松开她坐到床边。
“我又不是睡死过去了。”苏绮玉咳了一声,不自在地扫了一眼谢晏承。
方才,他抱着她的神色很温柔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“城外如何了?”她爬着坐到了他身边。
“不太好,一直有灾民朝这边涌来,京城恐怕容纳不了那么多人,但若是一直堵在城外,必定会生出乱子。”
谢晏承皱眉看着她,眼底是深深地担忧,“且他们当中有些人病了,大灾过后必有瘟疫,我担心……”
随着他的话,苏绮玉也跟着揪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