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因担忧而变得发沉的声音。
“哎。”
听到身畔的声音,谢晏承挑眉看过去,正好对上苏绮玉发亮的眼眸。
“殿下回来之前是不是刚收复了一些边疆失地?”
“是啊,那些失地失去太久,土地上的百姓已经被异化了,不会种地只会放牧,且一心只想‘复国’……”谢晏承顺嘴接了话,说着说着又开始焦心边疆的问题,可说到一半他便顿住了。
他抬眸看苏绮玉,就见苏绮玉眼睛更亮了,便明白两人想到了一块儿。
失地遗留的汉民并不多,且都被异化得不会种田了,大片的土地都是荒着的,还不如让城外的那些难民去往北边开荒,如此,朝廷也能省下一大笔开支。
“你先睡,我去写奏疏。”
说着,谢晏承起身,谁知衣袖却被扯住。
“你明日直接说,皇上肯定不会直接用的,不如……借湘王之口说出来,你明日只说北边缺人,不如让那些百姓都去北边开荒,多的话你一句都不要多说。”
那双杏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一时叫谢晏承看晃了眼,明明是把好处推给了旁人,他却奇异地很相信她。
“听你的。”说着,谢晏承开始解腰带。
苏绮玉一愣,“你不写奏疏了?”
“明日只说那么一句,还写什么奏疏?”谢晏承勾唇一笑,外袍一扔,俯身将她抱起。
苏绮玉脸色一红,不自在起来,“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不知怎的,近段时日,她总觉得谢晏承看她的眼神不大一样了,这件事最开始俩人明明都是很融洽的,可最近一触到谢晏承的眼神,或是两人触碰,她就觉得很不自在。
谢晏承将她放到里面,拉下了帷幔,周遭一瞬暗下来,暧昧的氛围一下叫苏绮玉红了脸庞。
不该这样的。
这种事,向来是她做主的,怎么能让谢晏承拿捏了去?
一咬唇,她攀上了谢晏承的腰,谢晏承顺势将她拢到了怀里,盖上了被褥,“睡觉。”
苏绮玉心莫名跳得很快,怕谢晏承听到又拉开了一些距离,想着让谢晏承自己主动好了,谁知道,等了半晌,都没有什么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