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呢?”
苏绮玉吓了一跳,有种被人撞破糗事的羞臊感。
她抬头看去,发现谢晏承正直勾勾盯着她,嘴角的笑看着就不怀好意。
苏绮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他是故意的!
故意看她笑话呢!
一咬唇,苏绮玉生气地背过身去。
谢晏承又没事人一样贴上来,“明日的事你有什么主意?我倒是有几个想法……”
苏绮玉一扯被褥,盖住了脑袋,“天色晚了,实在是疲乏了,殿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!”
身后传来几声闷笑,倒是没再说话了,却把她扯进怀里紧紧贴着,没多大会儿,便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。
苏绮玉一愣,若是往日,谢晏承定是要逗弄够了才放过她。
缓缓转过身,谢晏承眉宇的疲态映入眼帘,苏绮玉轻蹙眉头,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。
而后,悄然起身,将自己对于灾民的处置方法一条条写了下来,放在桌上最显眼处。
等人等得太晚了,明日她是起不了大早伺候谢晏承的,让他自己看去吧。
翌日大早,瞧见桌上那一张刻满了隽秀楷体的纸张,谢晏承看着帷幔的方向轻声一笑,揣进怀里,在上早朝之前,堵住了湘王。
才满十七的湘王吓了一大跳,他听政的时日不长,且不得父皇待见,还没什么根基,向来是谨小慎微的,尤其离这位看着脾气不太好的大哥远远的。
现下乍然被堵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皇,皇长兄……”
谢晏承瞥了他一眼,就这副怂样,一会儿敢在朝堂上和嘉王对着干吗?
他将那张纸塞到湘王手里,“把东西好好记在脑子里,一会儿我开口你再开口,和你的人通下气。”
湘王扫了一眼纸,发现全是安置灾民的主意后,顿时精神一振,细细看了起来。
母妃说燕王妃已与她达成合作,礼部会是他的,若是皇长兄有什么动作,让他只管配合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