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区封闭后,医院里开始出现奇怪的安保调动。
有人说是设备检修,也有人说是临时防止记者涌入。可沈砚看得出来,这不是简单封楼,是在给某个“人证”腾空间。
林知夏一边往外走,一边低声道:“刚才那张纸不像普通留条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迹太稳了。”她说,“像是写给你看的。”
沈砚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林知夏说得对。
那句“保险箱在你父亲手里”,既像威胁,也像确认。对方知道他迟早会查到这里,所以干脆把父亲推到最前面。
电话在这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座机。
沈砚看了眼,还是接了。
电话那头是一道苍老的女声,喘得有点厉害。
“沈砚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姓宋。”对方说,“以前是季遥住院那家医院的护士长。”
沈砚脚步一下停住。
林知夏也立刻看向他。
“我知道你在找什么。”宋护士长声音很轻,“我也知道你现在不能公开找我。你先别打断,听我说完。”
她咳了两声,像是怕时间不够。
“当年有一只保险箱,确实在你父亲那里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但那不是最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