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场前,顾承钧停在门边。
“你会发现,多方竞价也有成本。不是所有创作者都等得起。”
“所以规则里还要写时间。”沈砚说。
门关上后,江知微才呼出一口气。
手机上已经有两封新邮件。
一家平台采购询问,剩余项目何时开放下一轮材料;一家中型制作公司则直接问,能否只投那部正在补权利的直播行业悬疑剧。
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衡川进场的消息。
资本想锁门时,门缝外已经有人开始排队。
沈砚却没有立即回复。
他把六名作者的授权状态逐项标出来,第一行写下:任何竞价开始之前,先问作品主人愿不愿意进场。
桌上的一千八百万没有消失。
它只是第一次被拆成了六个必须分别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