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它要买的到底是沈砚的影响力,还是让沈砚替一场假的反抗背书。
双方谈到晚上九点。
工作室提出最终修改:产品使用体验可合作,广告创意可以夸张,但虚构情景必须明确标注;不得按月指定行业议题,不得调用艺人账号发布未经确认的观点;办公区不做常态跟拍;公益预算交由独立机构管理,品牌只看脱敏执行报告。
锐界没有接受。
市场副总收起方案:“沈先生,你过去也上综艺。综艺同样会设计环节,为什么现在突然把一切都当成欺骗?”
“设计环节可以。”沈砚说,“把设计说成偷拍,把演员说成真实受害者,不行。”
“公众真的在乎吗?”
沈砚看着附件里的十二个建议场景。
“不在乎,也不等于我可以替他们决定。”
次日上午,锐界新品预热物料提前泄露。
一张内部海报上,沈砚站在被撕碎的合同雨里,手里拿着手机。文案已经印好:
“他拒绝的,从来不只是一个报价。”
海报底部还标着预售开启时间。
合同尚未签署。
品牌却已经把他的人设做进了投放排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