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匿名人物的痛苦仍然会被剪进新品短片,审核结果也要配合发布节奏。它不是不能帮助人,只是帮助必须先证明品牌正确。
条件是campaign名称和核心人设不能改。
“公益预算由谁选律师?”沈砚问。
“品牌与工作室共同指定。”
“审阅结果能否不利于品牌合作方?”
市场副总笑了:“沈先生,我们不会干预专业意见,但项目当然要符合品牌价值。”
说到底,连帮助新人看合同都要成为广告资产。
会议结束后,方简在走廊听见了预算争论。
他问秦鹭:“如果不签,是不是就不招人了?”
“暂缓扩招,不影响你的合同。”
“那我可以少上一些课。”
秦鹭看了他一眼:“你的基础训练已经列入年度预算,不靠你替老板省出来证明立场。”
方简想了想,又说:“网上会有人骂我们一边讲权益,一边连工作都给不了。”
“那就承认能力边界。”秦鹭说,“不能因为怕被骂,就拿假的东西填成资源。”
这句话没有出现在任何宣传里。
它只被写进次日的经营会议纪要:若商务合作不成立,停止新增签约名额,不降低既有合同服务标准。
秦鹭却没有立刻主张拒绝。
一千五百万元总资源,足以覆盖工作室一年多的新人基础成本。只要把虚构表演明确标注、取消办公区跟拍、公益审阅交给独立基金,合作未必不能做。
财务也提醒,工作室刚成立,固定支出正在增加。透明合同意味着不能把风险全转给新人,那么经营端就必须有稳定收入。
钱不是脏的。
品牌想要传播也不是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