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哪里难受吗?”
解雨臣缓缓睁开眼,抬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脖子,轻轻摇了摇头,想说没事。
下一刻
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袋昏沉得厉害,像是被人闷过一般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才慢慢散去。
他定了定神,目光疑惑地看向身旁穿着蓝色冲锋衣、满脸关切的年轻男子。
“你是……谁?”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,解雨臣瞬间自闭了,只安静的看着年轻人。
无邪指着自己,“小花,我是无邪啊!咱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过的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以前过年的时候我们几家人总在一起!”无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重逢的欣喜。
却又因为担忧发小的遭遇,把那份喜悦往下压了压。
他拿过一旁的枕头,垫在解雨臣身后,让他坐得更稳一些。
无邪?
解雨臣猛地睁大了眼睛,眼底满是吃惊,思绪渐渐回笼。
终于将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发小对上号,他哑着嗓子惊讶的问:
“无邪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说着,他又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低矮的帐篷顶,粗糙的布料,地上铺着的藏式毡子,和他记忆里昨天昏迷前的场景完全不同。
他心里一沉,知道自己昨晚的感觉没错,这里确实是陌生的帐篷。
无邪:“这事说来话长,那个……昨天你一走丢,秀秀就慌了神。”
“她跟着黑瞎子先回了营地找到我们,本来是要连夜出来找你,可夜里突然刮起了特大狂风,风沙大得睁不开眼,根本没法赶路。”
昨天夜里也是奇怪了,一离开他们扎营的山坳,那个风能把人给吹到天上去。
悄悄做了好事的系统:……我厉害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