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等,早上风一停,我们立刻带着人出来找你,找了好几个小时,总算找到这儿了。”
无邪絮絮叨叨地说着,把昨晚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解雨臣听,言语间满是自责。
当时怎么就没有坚持出来,不然小花也不会……
遇上这种事!
解雨臣坐在毡子上,安安静静地听着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指尖泛白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直到无邪把话说完,他才语气低沉地问道:“无邪,你们过来的时候,有没有看见别的人?比如……陌生的姑娘,或者其他帐篷?”
无邪眨了眨清澈的眼睛,仔细回想了一路的场景,很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他又想了一下,肯定的说道:“没有,一路上就只有这一顶帐篷,没看到别的人,也没其奇怪的踪迹。怎么了小花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无邪一说完就后悔了,怎么就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他欲言又止地看着眼前明显不对劲的童年发小,再加上这帐篷里浓郁得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气息。
他就算没亲身经历过,也懂这意味着什么。
他张了张嘴,还是想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发小。
他压低了声音,小声劝道:“小花,有的时候,男人的贞操也不是那么……那么重要。”
“只要能平平安安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事已至此,你……”再纠结也没用。
他话还没说完就在解雨臣的注视中渐渐消失了。
无邪尴尬的笑了笑:暗道完了,他是不是,戳到小花的痛处了。
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。
就算小花,说他是女扮男装,都不能让他内心起一分动荡了。
谁知,解雨臣什么也没说,只是冷着一张脸,猛地撑着身子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