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海楼你醒了没?醒了就赶紧搭把手!”
大嗓门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,惊醒了张海楼,他循声望去。
只见张千军手里拿着扳手,正站在车窗外面,眉头拧成个川字,脸上写满了“恨铁不成钢”的嫌弃。
他身后,和张千军一起来的张小蛇,正奄头耷脑的蹲在地上,对着抛锚的车头束手无策。
独自坐着的张海侠倒是没什么反应,一副君子淡泊如水的模样。
即便此刻坐着轮椅,身处漫天黄沙的戈壁荒滩,旁边还有撞坏的越野车。
他也依旧端得一派从容淡定,半点不见狼狈局促。
就好似他身下的并非是限制了他行动的轮椅,而是世家宴会上精致考究的贵宾座椅。
周遭的戈壁乱石、风沙喧嚣,都成了衬托他的布景,半点扰不乱他心底的平静。
无端让人杂乱的心绪,也跟着平静下来。
看见这样的虾仔。
张海楼猛地坐起身,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行头,又顿住。
他扭头看向张千军:“不是,你小子是不是虎?张千军,我这样事儿的……你让我下去修车?”
他话音刚落,车门被一颗石子打中。
哒的一声
张海侠坐在轮椅上,一手空着,一只手拿着手枪。
那黑洞洞的枪口,正对着他。
张海楼咯噔一下,咽了咽口水,举手投降,“虾仔,有话好说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要命哦,虾仔不发呆了!
拿着枪的张海侠没说话,只是偏了偏枪口,意思很明显。
让他赶紧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