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直接秒过办结?
她后知后觉回过神来,心底满是疑惑:所以说,少年时期的陈皮耿耿于怀、放不下的毕生执念。
根本就不是报仇雪恨,也不是抹平身处底层时,受过的所有屈辱。
从头到尾,他就只是单纯想赚够银钱,把钱亲手给她花,好好供养她?
这离谱的缘由,让她都得嘲笑自己是不是失心疯了,她是长得好看,也不是好看到人见人爱的地步。
老实说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整件事,处处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。
偏偏又真切应验,无从反驳。
解知薇抬眼看向正在收拢包裹的陈皮,眼底的神色很是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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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系统吐槽(76_76):切,舔狗!
陈四爷65(07660765):那又怎么了?我心悦她,就算如今无名无分,也半点不耽误我陈四爷,好好挣钱养自己心尖上的小妖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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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捕房里一众捕快围着功劳簿抢功扯皮,唾沫星子快要溅满整张公案桌,乱糟糟争着认领剿灭水匪的功绩时。
解知薇早就脚底抹油,跟着陈皮远远离开了汉口地界,半分热闹都没去凑。
两人一路直奔老旧的汉口火车站台,抬步踏上那辆冒着滚滚浓黑烟的铁皮大家伙。
煤烟顺着车窗缝往里面钻,呛得人嗓子眼发痒,轰隆隆的车轮撞击铁轨声响彻耳畔,一路晃晃悠悠,朝着长沙方向疾驰而去。
陈皮花了大价钱,从几个粗汉子手里加价盘下了一间独立卧铺隔间,免去了大通铺人挤人、脚臭味混着汗臭味的煎熬。
可架不住这火车年头久远,硬件设施烂得离谱,全程摇摇晃晃跟坐摇摇车似的。
车厢里更是五味杂陈糅合在一起,发酵出一股极致上头的怪味,活像是十条鱼闷死在密封水缸里捂了整整一个月。
腥臭味、霉味、煤烟味缠在一起,往人鼻子里钻,熏得人头晕眼花胃里翻涌。
整整三天三夜熬下来,火车终于稳稳停靠在长沙站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