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黄包车已经拉着她跑远了。
陈皮:……
齐铁嘴:……
两人对视一眼,互相翻了个嫌弃的白眼。
陈皮:老小子装什么嫩?
齐铁嘴:彼此彼此。
黑背老六瞥了两人一眼,快走几步离他们远点,神经病,跟两斗鸡眼似的。
其他人都走了,陈皮也没有和齐铁嘴叙旧的打算,哼了一声继续前行,身影很快消失在长沙城的街巷之中。
齐铁嘴站在原地看了一圈,叫了一辆黄包车送自己回去。
他这细胳膊细腿的,还是别走了。
……………
而火车站内,被扣押的解家器械箱前,一名身着军装的军官,看着箱子里的洛阳铲、金刚伞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转身便离开,快步朝着车站一角的军用帐篷走去。
街头的风裹着燥热的湿气掠过,巡逻士兵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声响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解知薇坐着黄包车回到老宅,想起方才火车站的戒严、被扣下的器械,再加上一路上听见的街头巷尾的议论。
所有线索拧在一起,怎么看都透着刻意。
她给了车资下车,一抬眼就看见正靠着大门打盹的黑瞎子。
哟,大黑耗子回来得还挺快。
…………
解知薇刚抬脚要跨进大门,原本靠着朱红大门眯着眼打盹的黑瞎子,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猛地直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来。
那速度快得几乎带出一阵风,全然没了刚才慵懒犯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