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人的动手能力,无需旁人质疑。
不过短短半个小时,方才遍地尸骸、狼藉不堪的海子营地,彻底在漫天黄沙里消失殆尽。
残碎帐篷、汪家尸首、打斗痕迹尽数清理掩埋,风沙一卷抚平沙地痕迹。
原地只剩一缕随风飘散、淡到几不可闻的血腥味,证明方才的厮杀并非幻觉。
吳邪站在风里,眉心微蹙,心底疑虑迟迟不散。
他本以为解知薇肃清所有汪家势力,绝不会放过带队的苏难。
可她好像从头到尾,都默许苏难趁乱混逃离沙漠。
没有派人追杀,没有下令截杀,全然放任。
简直就和做慈善一样。
不等吳邪深究。
解知薇已然吩咐张海虾传令,调转队伍方向,去往古潼京外围那片独有的白色沙滩安营休整。
古潼京的白沙细软如雪,日光落在沙滩上泛着温润柔光,和周遭荒芜黄沙截然不同,干净又静谧。
张家人分工利落,拔杆、搭帐、规整物资,不过片刻,连片黑色帐篷错落立在白沙之上,隔绝荒漠热风,自成一方安稳地界。
暮色渐沉,晚风裹着白沙细碎颗粒,拂过营地帆布。
最中心的是主帐。
在主帐旁边,还有几个小帐篷,将主帐围在中间。
此时
其中一顶小帐篷里面灯光昏暖摇曳,映得帐内光影温软。
张海虾褪去上身的黑衣,线条利落冷硬的精壮上身尽数展露。
他外表看着瘦,实际上肌理清瘦紧实,肌理薄而有力,有一种骨感美。
张家人常年下斗厮杀,练就的冷感体态,就连肤色是常年不见强光的冷瓷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