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死死压制、毫无还手之力的张九日,余光瞥见能救命的来了,瞬间像是看到了曙光。
费劲巴拉地从张海杏的魔爪里探出脑袋,伸着手虚弱求救,声音又委屈又哽咽:
“客……客哥!!救命啊!你妹妹疯了!!”
老实人张九日此刻委屈巴巴,眼眶泛红,满心都是委屈,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张海客深吸了一口零下几十度的冷空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无语,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,不轻不重地敲响了车窗。
“开门”
车内打闹的动静瞬间停顿,紧接着就传来张海杏清亮又傲娇的怼人声,底气十足,带着打赢架的嚣张:
“呸!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我家客哥最信任、最倚重的人只会是我!你个自作多情的小妖精,也不做做梦!想屁吃呢你!”
车外的张海客微微垂眸,掩住了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再抬眼,直直看向车内那个大获全胜的身影。
此刻的张海杏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,鬓边碎发乱飞,脸颊因为激烈打闹染上一层粉嫩的绯红。
鲜活又明媚,生动得过分。
完全褪去了昨日和他试探周旋时的冷静沉稳、运筹帷幄。
此刻的她鲜活热烈得像一束撞进苍茫雪域里的暖阳。
“张九日,下来。”
张海客的声音清冷平淡,听不出喜怒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话音未落,车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推开,张九日连滚带爬、屁滚尿流地冲下车。
生怕晚一秒就要惨遭二次家暴。
他一路小跑到张海客身后,牢牢躲在自家老大的身后,妥妥一副找到了主心骨的可怜模样。
转头就指着车里,打人的张海杏疯狂告状,语气委屈得不行:
“客哥!你看她!张海杏她不讲武德!打架偷袭就算了,她居然还咬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