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微微侧过头,露出自己的耳垂。
那处耳廓被咬得通红发烫,还破了一小块皮,清晰的牙印深深浅浅,格外显眼。
解知薇靠着车窗边,看得一清二楚,心里暗爽无比,嘴角疯狂上扬。
满脸嘚瑟:小样,敢跟你薇姐犟嘴?
活该,自己找虐!
张海客的目光落在那枚刺眼的牙印上,眼神又沉了几分,心底莫名窜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意。
张九日还在委屈巴巴地碎碎念,絮絮叨叨吐槽:“这大雪山天寒地冻的,耳朵本来就冻得发麻,她还下嘴这么狠,风一吹又疼又凉,客哥你管管她,我这……我这也太惨了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清冷的两个字骤然落下,没有怒吼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。
聒噪不停、委屈爆棚的张九日,瞬间闭紧嘴巴。
当看见不知何时,变得面若寒霜的张海客,瞬间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谁都知道,张海客不轻易生气,可一旦沉下脸,后果极其吓人。
“张九日,去开头车。”张海客语气平淡,有条不紊地安排任务。
“哦、好!”张九日连忙点头,乖乖应声。
“转告张海青,全程提速,前方垭口不再停车休整,一路直达目的地。”
“收到!”
张九日耷拉着脑袋,蔫蔫地转身往前走,走了两步还不死心,偷偷回头瞥了一眼车窗。
只见车里的张海杏正隔着玻璃,对着他恶狠狠地挥了挥小拳头,眼神威慑力拉满,赤裸裸的挑衅:再嘚瑟还揍你!
他脚步一顿,张了张嘴,到了嘴边的委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,只能憋屈地转头赶路。
寒风一吹,他那枚带着牙印的耳垂,红得愈发刺眼。
张海客敛尽眼底所有细碎的情绪,抬手拉开车门,弯腰上车,利落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