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套动作从容沉稳,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只是上车落座后,他全程冷着俊美清冽的脸庞,周身气压极低。
直接开启了无视模式,把身旁的张海杏当成了空气。
这明目张胆的冷处理、冷暴力,让张海杏当即挑了挑眉。
她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,双手抱臂,拉高衣领挡住半张脸,惬意地靠在座椅上,闭眼养神,心里傲气满满:
呵,生气就生气呗,男人到了更年期就是会莫名其妙。
以为她会低头哄他?
想多了。
本来就不是她主动挑事,是张九日那蠢货嘴欠找怼,纯属活该!
…………
车厢里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窗外凛冽的风雪拍打着车身,发出呜呜的低啸。
张海杏闭着眼靠在副驾,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。
车里若有似无的低沉气压,尽数聚在了主驾驶位的张海客身上。
他指尖搭着方向盘,因为用力骨节绷得笔直,就连指腹泛着淡淡的冷白。
俊美清隽的侧脸覆着一层寒霜,长睫垂落,掩住眼底所有情绪,眉眼间的沉郁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方才张九日耳上那枚浅浅的牙印,像是刻进了他眼底一样,挥之不去。
心底那股莫名的闷热,反反复复翻涌,搅得他心绪难平。
解知薇睁开眼,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定在张海客冷硬的侧颜上。
你别说。
这沉着脸的张海客,真的很像一朵带霜的高岭之花。
让人想顶着风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