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闭目养神,权当耳旁风,忍过这一阵便是。
可有些事,不是她不理会,就能让她置身事外的。
隔壁的混战愈演愈烈,混乱之中,身形单薄的庄之行被人狠狠一把撞开。
他本就喝了酒,脚步虚浮无力,这一记猛推力道极重,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。
踉跄着撞破两层隔间之间轻薄的木屏风,狼狈不堪地直直扑了过来!
“哗啦——”
一声巨响。
解知薇面前的梨花圆木桌,直接被撞得剧烈一晃。
还好她闪得快,并没有被伤到。
只是可惜了满桌子的糕点茶水,瞬间被糟蹋得狼藉一片。
庄之行肚子重重砸在桌角,疼得闷哼一声,还没来得及起身。
隔壁那几个闹事的纨绔也跟着挤破屏风,簇拥着追了过来。
一个脸上青了一块的少年,嘴里还骂骂咧咧,气焰嚣张至极,
“好你个庄二,本公子好心请你喝酒,你甩脸子就算了,还敢动手,真当小爷是吃素的。”
“我呸,你这黄鼠狼不安好心,做局害本少爷赌输了钱,还敢挤兑我。”庄之行忒了一口。“小爷打你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丫输不起就别出来玩,还我挤兑你?小爷说错了吗,你不是小娘养的是什么?”黄舒朗面带嘲讽。
“你装什么,谁不知道你娘是你爹的外室?”
庄之行黑着脸爬了起来,冷笑一声,“呵,黄鼠狼你一个继室生的,嘚瑟什么,月考不及格,连你大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,抱着你那捡来的嫡子身份哭去吧!”
“你…”黄鼠狼,呸,黄舒朗最恨别人将自己和家里大哥比较,气得一挥手怒吼道。“你们给我上,好好教训他一顿,医药费我出了。”
“三少要不算了,庄二再没用,也是平津侯的儿子。”
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平津侯家里子嗣单薄,要不然庄二这个庶出的侯府公子,也和他们这些嫡出幼子玩不到一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