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伪装的悲悯,是经年累月求而不得的疲惫与绝望。
心头的浮躁尽数散去,她缓缓蜷起背脊,整个人微微沉在椅中,闭上眼,沉默良久。
“当年你们去西藏旅行,出事了对吗?”
“.......”
永荣王爷闭了闭眼,脑海中又想起那年经历的追杀,到处都是杀手,整个西藏到处都是在追杀他们的人。
太多了,逃不掉,躲不开。
呼啸的雪崩,漫天的白芒之下,是卓雅被洞穿的心脏,还傻傻的,紧紧的护着手脚筋脉尽断的他。
红色的血将白色的雪浸透,成了董灿眼中唯一的颜色。
沉默了许久,他才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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