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臧海抬眸望向她,眼神复杂难言:“方才,王爷同你说了什么?”
说了什么?
说了回去的法子在你的身上,还要去极北的青铜门,只不过那地界归冬夏国管。
当然这话解知薇不准备告诉他。
而是捡了能说的告诉他。
她沉吟片刻:“宫里的老太后不大好了,他让我别出门,过不了多久我和他都得进宫守着。”
汪臧海心头一震。
是了,太后快死了。
前世太后的陵寝还是他参与修缮的,只可惜......那些想让他殉葬的人没能成功,反而让他抓住了工部侍郎庄之甫贪污皇陵修缮银两的把柄。
想起这事,一股无力感缓缓漫上心头。
贪赃枉法的庄之甫被削掉髌骨是罪有应得。
但是那些修缮皇陵的工匠,却不该成为皇家的牺牲品。
解知薇瞧出他情绪低落,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又不是见不到了,等我有空就去找你玩。”
梧桐叶被晚风卷着簌簌飘落,落在汪臧海素色的长衫肩头,又被风吹落在地。
他眼底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,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,张了张嘴有些困难的问道:
“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?”
“怕是不行。”解知薇想了想,遗憾的摇头,“宫里随时会来人传召。”
“要不你就留在王府?”她提了个折中的意见。
汪臧海苦笑着摇头,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袖口,藏在里面的是一枚缺了一个小角的旧玉佩,边角早已被磨得光滑。
“我有一些私事要办,在王府住着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