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小海哥,接下来要走的这条路,不太容易啊!
也不知道,在他前世那场惨烈的皇陵殉葬悲剧,这一次能否因汪臧海的提前入局,得以改写。
那些无辜葬身在墓室里的匠人,能不能逃过一死。
正默然思忖间,身后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。
“看得这般出神,很舍不得?”
永荣王爷陆景渊的声音淡淡响起,语调里带着一丝浅浅的嫌弃。
没出息,不过是一个前路浮沉的男人罢了。
就算他知晓汪臧海天赋异禀,未来甚至能成长到足以抗衡整个张家,那又如何?
只要他家薇薇喜欢,把这尚未长成的男人留下来,圈在王府里,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总之,不是什么难事,不值得她伤神。
解知薇收回远眺的目光,回身看向身后的中年帅哥,神色淡然的说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她这话听着有些没头没尾的,可深谙世事人心的陆景渊,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看懂了汪臧海的执念,更明白彼此前路不同、归途各异。
她不愿深谈,陆景渊身为父亲,自然不会逼她。
只是有的事,他得给她提个醒。
“工部那潭死水浑浊不堪,他一个不入流的小吏,想要在里面翻起风浪,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。”陆景渊负手而立,眉眼间带出了几分皇室王爷独有的冷漠。
“这个人心思太深,执念太重,戾气藏骨,并不适合你。”他目光沉沉看着解知薇,暗藏深意的道,“你离他远一些,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张家存在千年之久,而汪家在发现张家的存在后,便一门心思的研究张家人的长生。
把张家人当成实验室的小白鼠。
陆景渊皱了皱眉,心底藏着未说出口的顾虑——他日若真到了宿命对决的那一步,他不希望看见薇薇对这个男人,下不了狠手。
解知薇抬眸望他,面色平静无波,眼底情绪稳得不起一丝波澜:“你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