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心瞬间留下一条清晰木痕。
孟致:“声音大些,不许含混。”
窈贞眼里滚满了泪,咬唇将呜咽吞下,吃力道:“非义而取,谓之苟得。”
“啪”又是一声,戒尺落下,窈贞疼得一缩。
“好疼……郎君,好疼……”
孟致并不理她:“继续——父母在,子妇佐馂。”
窈贞:“父母在……子妇……子妇佐馂。”
……
手心很快肿了,戒尺交叠处,隐隐透出青紫。
窈贞举不住,将手藏在身后,梨花带雨地告饶,孟致却俯身从她身后握住手腕,拽出来,用自己手锁住,再不许她躲避。
惩戒远远不够。
有几回窈贞忍不住想挣,却被戒尺尖角抵住,孟致的声音平和却不容违抗:“再敢躲,加杖。”
窈贞不敢动了,只好咬住嘴唇拼命忍着,袖角被她揉得凌乱不堪。
她一边跟着念那些圣人训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