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从你的嘴巴里面撬出东西,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杀了你,不过你又不配合……”
她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“看来我们就只有动点手段让你自个儿给交代了,让我想想,上次有人教了我,说审问的手法会很多,除了宫刑之外呢,最痛苦的是十指连心,用竹签一根一根地刺进指甲盖里面,对了,还有用钉子钉……”
顾玉竹回想着当初温柳宣恐吓人的手段。
不得不说,她自个儿想想都还挺痛的。
王二压下颤抖的手掌冷笑道:“所以龚小姐是准备亲自动手?”
“那有何不可。”
然而听见这句话的王二却疯狂大笑起来:“顾小姐可杀过鸡?我在你身上连一点血腥味都不曾闻到,今天一上来就要玩这么大的吗?”
他看得出来,顾玉竹的气息纯良,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,她做不出这种事情。
“你瞧不起我?”顾玉竹差点就被气笑了。
这人居然瞧不起她?
王二不说话,但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他既然被关在这么一个地方,就代表他们不想打草惊蛇,既然不想打草惊蛇,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。
他们不能去外面找审讯的人,眼前的这三个人,顾玉竹是个娇滴滴的小姐,宋成业又是个白面书生,萧盛也好不到哪去,一身正派。
他就不相信这三个人谁会用这样的手段。
这种有恃无恐的手段让顾玉竹很生气:“是是是,我是不会对你动手,我确实不会做这样的事情,但是其他人可以!宋成业!”
顾玉竹给他使了个眼色:“交给你了。”
拿出你以前吓唬我的气势来。
萧盛皱眉:“玉竹,成业,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。”
他作为一个县令,审问犯人,本来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。
“你?”宋成业轻轻地撩开眼皮,“去掀他的指甲盖?”